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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业研究

以电子支付创新助力普惠金融

发布时间:2017-02-27

协会会刊《中国支付清算》2016年第3

\ 杨涛 中国社科院金融所所长助理、支付清算研究中心主任

 

当前,普惠金融已成为重要的国家战略。值得关注的是,随着大数据、互联网、云计算等新技术的出现,过去成本相对较高的普惠金融活动现在得以高效率和低成本推进。应该说,新兴电子支付正是有助于推动普惠实践创新的重要因素。

新兴电子支付发展的基本趋势

随着新技术突飞猛进的发展,支付工具的演变也令人瞩目。通常来看,支付工具可以分为现金和非现金两大类。在非现金支付工具中,票据、汇兑等被认为是传统非电子支付工具,银行卡则属于传统电子支付工具,而以网络支付为代表的支付手段,则以其突出的便捷性和效率性,被认为是新兴电子支付的代表。

根据央行季度统计报告的定义,电子支付是指客户通过网上银行、电话银行和手机银行、POSATM及其他电子渠道,从结算类账户发起的账务变动类业务笔数和金额。包括网上支付、电话支付、移动支付、其他电子支付ATM业务和POS业务等五种业务类型。据统计,电子支付业务保持较快增长,电话支付、移动支付业务涨幅明显。根据最新数据统计,2016年第二季度,银行业金融机构共处理电子支付业务323.22 亿笔,金额570.95 万亿元。非银行支付机构处理网络支付业务377.07亿笔,金额23.35 万亿元。

由此来看,我们最为关注的新兴电子支付,除了原有银行卡支付转向非接触式渠道与场景的创新之外,还主要是指快速增长的网络支付和移动支付类业务,也可以粗略地称之为PC互联网和移动互联网支付。以最具挑战性的移动支付为例,也称为手机支付,就是允许用户使用其移动终端(通常是手机)对所消费的商品或服务进行账务支付的一种服务方式。单位或个人通过移动设备、互联网或者近距离传感直接或间接向银行金融机构发送支付指令产生货币支付与资金转移行为,从而实现移动支付功能。移动支付将终端设备、互联网、应用提供商以及金融机构相融合,为用户提供货币支付、缴费等金融业务。

我们知道,移动支付主要包括远程支付和近场支付。前者指通过移动网络,利用短信、GPRS等空中接口,和后台支付系统建立连接,实现各种转账、消费等支付功能的支付方式。后者则是指通过具有近距离无线通讯技术的移动终端实现信息交互,进行货币资金转移的支付方式。能够实现近场支付功能的技术手段包括NFC支付、蓝牙支付、红外线支付等,前者最为主流。在NFC支付中,又分为基于TSMSE-NFCHCE-NFC两种技术,前者需要在手机中存在一个安全芯片,后者基于手机中的应用软件实现NFC卡模拟。近期非常火爆的Apple Pay则是典型的SE-NFC支付,而运用手机中的支付宝或微信支付进行网络购物时,则属于远程支付。当然,用手机支付宝或微信进行线下二维码扫码支付时,因为能够链接线上与线下,被人认为是介于二者之间的模式。

以新兴电子支付促进普惠金融——基于消费的广义视角

当前我国正面临经济转型的挑战,促进居民消费是改革的重中之重。应该说,从广泛意义看,金融如何更好地支持居民消费,也是宏观层面的普惠金融改革与创新,因为原有金融体系在此领域的支持严重不足。

电子支付创新对于促进消费来说,具有直接和间接的双重作用。首先从直接影响来看,无论是传统的卡支付,还是新兴电子支付,都对于促进居民消费有其特有的作用空间。一方面,早在2012年银行业协会发布的《中国银行卡产业发展报告》中,就通过对银行卡跨行交易金额和社会零售品总额的相关性研究发现,二者呈显著正相关。此外,信用卡是一种典型的将支付与融资相结合的电子支付工具,它在便利消费支付的同时,兼具融资功能。信用卡为持卡人提供了一种额度可循环使用的消费信贷,因此也是一种综合性的消费金融产品。

截至2016年第二季度末,全国银行卡在用发卡数量58.28亿张,同比增长15.83%,环比增长3.02%。信用卡和借贷合一卡在用发卡数量共计4.73亿张,同比增长9.26%,环比增长5.17%。全国人均持有银行卡4.25张,其中,人均持有信用卡0.31张。这些数据远低于发达国家和许多新兴经济体,所以卡支付在我国仍有巨大发展潜力。

另一方面,新兴电子支付的创新发展,逐渐由最初服务于电子商务的支付瓶颈,演变为进一步刺激客户网络消费。例如:各种移动应用服务让居民消费变得更加灵活方便,也为广大企业提供了新的盈利模式。由于支付成功率决定电子商务的运行收益,所以新兴电子支付更面临效率与风险的权衡难题。但是无论如何,支付效率的提升,对于促进消费的作用不言而喻。

其次从间接影响来看,一是弥补了消费信用缺失,如支付宝的担保交易解决了电子商务中交易双方的信任问题。二是电子商务平台和电子支付服务提供者积累了大量的与客户消费交易相关的数据信息。合理有效地运用这些数据,可以分析出客户的消费偏好、能力以及潜在需求,进而挖掘、培育和促进消费。三是可以依托电子支付工具,更有效地提供与居民生活有关的便利与增值服务。四是与电子支付密切相关的互联网金融增值服务的创新,对于增进其客户消费能力和倾向都有所促进。

最后,电子支付还能促进特定领域的消费增长。例如,在新型城镇化背景下,要加强农村支付体系建设、改善农村支付环境,实质上应将电子支付资源向农村有效配置,为农村居民消费创造更好的条件。再如,许多国家的预付卡能够服务信用较低人群,可以在小额、便民消费领域发挥积极作用。总之,在有效控制风险、保障安全的前提下,电子支付能够有助于打造新型的居民消费生态环境。

实际上,无论是传统电子支付还是新兴电子支付,都能够有效地降低国民经济中的交易成本,提高交易效率,从而使得经济金融活动变得更加顺畅。例如据研究发现,美国的传统支付工具的交易成本约占GDP3%,而相比而言,电子支付则能够节约1/22/3的交易成本。

到上世纪末,伴随互联网的迅速发展和普及,借助互联网的商业贸易活动也得到飞速发展。适应于网络经济和电子商务的演进,基于网络的电子支付活动也迎来了空前的发展机遇。这在我国表现得尤其明显,因为我国拥有全球最大的网民和智能手机用户群体,因此使得新兴电子支付与互联网一起,逐渐深入到经济社会发展的各个层面,给城市和农村都带来诸多全新的变化,也为弥补我国普惠金融服务的“短板”创造了更多条件。

新兴电子支付服务三农——典型的普惠金融创新

可以说,新兴电子支付已经构成了最为重要的金融基础设施,如同铁路、公路、桥梁一样,承载着金融资源的流动和金融交易的进行。同时,支持三农发展已经成为我国的一项重要国策,多年以来政府也在不断强调农村金融发展的重要性。必须承认,农村金融正是最为重要而且迫切的普惠金融创新领域。但是迄今为止,三农领域的金融“缺血”现象仍然没有得到根本性缓解,尚需进一步的创新与政策支持。对此,除了继续促进“金融中前台”的融资渠道创新之外,更需要大力发展以电子支付为代表的农村金融基础设施建设,以此来实现农村金融生态环境的优化,为金融要素在农村的优化配置奠定基础性条件。

当然,就新兴电子支付服务于三农来说,既是重要的普惠金融实践领域,也是金融服务的新蓝海。一方面,所谓普惠金融就是扩大金融服务的包容性,使得原来难以获得有效金融支持的群体,都充分享受现代金融发展的成果。无论在发展中国家还是发达国家,新兴电子支付都是促进和落实普惠金融的重要途径。例如在肯尼亚,MPesa手机银行的出现,使得移动业务与家庭汇款等基本金融需求密切结合起来,充分体现了移动支付的高效率和低成本,较好地解决了落后地区的支付需求。再比如,美联储在2012年发布的报告就表明,在美国的消费者中还有大约11%的人无法享受到银行服务,另有11%的人只享受较低水平的银行服务,而与充分享有银行服务的人相比,这些人往往属于弱势群体,但他们却多数都拥有智能手机,并且更愿意使用移动银行和移动支付。由此来看,在我国,除了城市的中低收入人群,广大农村领域也应是以新兴电子支付来践行普惠金融的重要试验田。另一方面,当前在城市领域的金融竞争日益激烈,虽然整个零售支付市场的蛋糕仍然具有不断做大的空间,但是城市人群的人均享受电子支付服务的水平已经在迅速提升。相比而言,农村领域的网民群体和智能手机用户群体同样非常巨大,但与此同时享受的零售支付服务却仍然不足,这给提供新兴电子支付服务的各类机构都提供了新的拓展空间,不仅有利于支付业务的拓展,而且能够以此为渠道而开拓附加增值业务。

具体来看,在推动新兴电子支付有效服务三农的过程中,可以重点把握如下几方面的发展路径。

第一,加快促进支付工具自身的创新,满足三农领域的特定需求。当前,各种新技术都在日新月异地发展,也逐渐广泛应用到金融服务场景中,这使得令人“脑洞大开”的支付方式逐渐出现和流行起来。从nfc近场支付、二维码支付、声波支付,到光子支付、指纹支付、虹膜支付、静脉支付等,各种各样的新型移动支付工具都冲击着现有零售支付格局。在这样的零售支付大变革时代,对于三农领域的支付工具创新来说,需要通过积极支持和引导支付服务机构的创新动力,努力做到“三路并进”。一是结合农村网络与电讯设施的基础条件,继续开发和优化适应三农需求的基础性网络支付和移动支付产品,着力实现城市区域相对成熟的支付工具服务向农村的延伸,扩大电子支付市场的边界。二是在符合国家相关政策与监管规则的前提下,积极尝试更加前沿的移动支付工具在三农领域的创新尝试,更有效地贴近农村支付领域的生活和生产需要,并且带来更加新颖的支付体验,促使农村人群更积极地接受新兴支付方式。三是作为传统电子支付工具的银行卡支付,仍然在三农领域拥有巨大的市场空间。一方面与城市相比,农村人均持卡量仍然处于较低水平,另一方面目前国内外商业银行和卡组织也在大力推动无卡支付,依托于线下的设施布局或品牌影响,银行卡同样可以在新兴电子支付创新方面大有可为,并且更有效地服务于三农。

第二,创新电子支付所附加的资金配置服务,打造适应三农需求的“综合金融服务超市”。就三农领域的资金配置需求来看,既有来自于农民的个人融资和投资需求,也有农户、农业企业的相关需求。长期以来,由于考虑到农村市场的不完备、在农村进行机构布局的高成本,众多金融机构逐渐退出农村金融领域,只是对农村“抽血”而非“输血”。随着新兴电子支付创新浪潮的到来,在支付渠道基础上的投融资服务创新,也使得农村金融可能得到更多改善。一则,商业银行的电子银行服务多年来进展缓慢,更多是着眼于基础性服务,但在基于网络的融资服务方面,却难以突破线下程序的繁琐。今年上半年以来,许多银行开始着力推动互联网金融业务的创新,其中互联网融资业务的探索也逐步展开。其中,面对三农的消费者和农户及企业融资需求,将来完全可以推动依托于网络银行、移动银行渠道的产品、流程、模式创新,真正在风险可控或适度风险容忍的前提下,设计更加便利、有效、定制化的融资产品,从而能够有效满足三农领域的迫切融资需求。二则,以阿里巴巴的余额宝为代表的各类“宝宝”理财产品,实际上是把移动支付功能与货币市场基金等传统金融产品有效结合起来,降低了个人投资理财的门槛,并且能够激发国人参与财富管理的热情与能力。长远来看,虽然农村领域的人均收入与财富并不高,但同样拥有个人投资理财的广泛市场空间。无论是传统金融机构和新兴金融组织,都可以充分利用新兴电子支付的渠道布局,有效抓住农村的“长尾人群”,实现支付+理财的服务创新。三则,通过与银行电子支付、第三方支付的有效合作,包括P2P网贷、众筹等在内的互联网金融新业态,也可以在农村领域探索有效的业务模式,更好地服务于三农主体的投融资需求,在这些互联网金融的模式中,新兴电子支付实际上打造了最重要的平台载体。

第三,依托电子支付创新,改善三农领域的风险管理服务。所谓互联网保险,就是在保险信息咨询、保险计划书设计、投保、缴费、核保、承保、保单信息查询、保权变更、续期缴费、理赔和给付等过程中,完全依托互联网展开。自从我国第一张电子保单售出以来,互联网保险的发展潜力就逐渐显现。继《互联网金融指导意见》发布后,2015722日保监会又发布了《互联网保险业务监管暂行办法》,互联网保险迎来了新的发展契机。应该说,农村金融领域不仅缺乏融资支持,而且能够有效管理涉农风险的保险产品更是奇缺,互联网保险的快速发展,可以说为弥补农村保险市场的“空白”领域提供了新的途径。一方面,许多保险企业都开始着力布局移动互联网和移动支付,试图打造开放式的产品服务链条和O2O场景,这将为在农村领域的业务拓展创造条件。另一方面,借助于移动支付手段和移动互联网沟通渠道,还可以推动发展基于互联网和社交网络的P2P小额互相保障模式,也就是各种“互保”和“众保”模式。该模式改变了原有保险机构在保费端和投资端的组织构架,也不需要庞大的人力成本支出,在农村保险市场发展中同样大有可为。

第四,发掘和运用电子支付的信息采集功能,推动三农信息和信用服务升级。我们看到,零售支付深入到经济社会生活的各个层面,因此也是最为重要的信息来源。通过推动电子支付在三农领域的运用,可以更好地依托支付渠道进行信息收集和处理,从而服务于农村网络经济和产业优化。正如易观国际曾在研究报告中提到,“电子支付公司最大的优势和资产就是客户数据,凭借积累的客户交易记录、经营情况、资金流向等,并运用大数据和云计算分析系统将用户行为模型化、企业信用数据化、数据资产化,支付公司已经形成了资金流和信息流的交易数据闭环,可为商户叠加更多增值服务,提升商户经营效率,这正是支付行业的核心优势所在。”由此来看,考虑到在农村的生产、流通等环节,影响市场发育与农民增收等的重要因素之一,就是经常面临信息不对称的困境,因此如何在推动农村新兴电子支付发展同时,通过不同机构与组织的有效合作,更好地提供附加的信息服务产品,将成为实现共赢的重要领域。与此同时,基于支付信息的互联网征信体系建设,同样也可在农村金融领域有所创新,这也有助于完善农村个人融资和小微企业融资的信用环境支持,降低农村金融组织的风险与交易成本。

第五,推动农村电子支付产业链的优化布局,服务和引导农村互联网产业链金融创新。在推动农村新兴电子支付发展过程中,作为主要的服务服务提供者,银行和非银行主体都不可或缺。目前,国内的电子支付提供者主要包括三类:一是商业银行开展的电子支付服务创新,尤其是在移动支付的建设方面,诸多银行都加快发展布局;二是主要的通讯运营商也纷纷介入到电子支付渠道创新中,或者自身独立发展,或者与银联合作推动移动支付业务;三是拥有实力的第三方支付企业,以支付宝和财付通(微信支付)等为代表,也在依托网络和智能手机在积极拓展业务。在构建农村电子支付体系的过程中,也需要这几方面“齐头并进”,这就需要政府和监管者进行一定的协调与设计。此外,在农村金融的支持目标中,最重要的是激发农村的产业活力,实际上产业链金融能够对此起到重要推动作用。在新技术的影响下,互联网产业链金融则成为农村产融结合的新模式。其重心在于依托三农领域核心企业,针对产业链的不同环节,设计出特色化的农村金融产品,为整个三农产业链上的所有企业提供综合金融服务。这一模式创新的关键,就是能否有高效的电子支付与账户体系的支撑,只有高效、便捷、安全的支付解决方案,才能有助于实现核心企业与上下游的信用传递,并促进产业链不同企业之间的金融资源共享。

以电子支付促进农村普惠金融的政策保障

首先,推动农村新兴电子支付的发展是一项系统工程,需要一定的顶层设计与综合性的政策支持。近年来,人民银行在推动相关改革方面已经做了许多努力。如2009年出台了《关于改善农村地区支付服务环境的指导意见》;2014年发布了《关于全面推进深化农村支付服务环境建设的指导意见》;2015年初又发布《关于推动移动金融技术创新健康发展的指导意见》,其中特别提出以移动金融技术来填补农村及偏远地区金融服务空白。但是考虑到在农村移动支付产业链的整合、支付工具创新的路径选择与标准化、安全与效率平衡等众多方面,还要解决大量的协调与平衡问题,因此仍需要较大的政策着力。其顶层设计与政策支持的重点,一是协调好发展重点与次序,如在农村移动支付的布局中,处理好远程支付与近场支付的关系;二是协调好各方主体的利益与矛盾,使得能够在农村电子支付发展中形成合力;三是为市场主体通过电子支付满足农村普惠金融的行为,给予更多的鼓励和政策支持;四是改善监管机制,从机构监管转向功能监管,并且针对农村电子支付市场特点尝试建立分类监管模式。

其次,促进硬件设施的完善与加强应用场景建设。农村新兴电子支付的发展,同样需要硬件设施层面的深入支撑。例如,除了提高电脑和手机的渗透率之外,农村的网络宽带速度、手机通信和上网服务质量等,都是影响电子支付效率的必要基础条件。再如,通过在农村大量发展承载移动支付的载体,也能够有效推动电子支付的普及,包括无线POS、二维码等新兴移动支付的机具等。所有这些努力,都是为了尽可能拓展农村电子支付的应用场景,使得更多的群体能够接触、熟悉、习惯于运用新兴电子支付工具。具体来看,需要在三方面拓展场景应用:一是依托于电商场景,大力发展电子支付在农村电商、交易、物流等方面的应用;二是社交与生活商务场景,在农村的社区管理、社区交往、生活缴费、社群交易等各方面,充分引入电子支付的服务与保障作用;三是积极发展涉农领域的行业供应链服务场景,着力构建各类信用支付平台,推动电子支付的应用。

还有,以引导市场化的发展模式为主,政府职责在于推动技术与设施的标准化。在农村新兴电子支付的发展过程中,虽然需要政府政策的大力支持,但是却要减少政府直接投资和行政干预,更多以调动市场主体的主动性和积极性为原则。在此过程中,实现普惠金融与商业金融、机构利益与社会利益的平衡与共赢。在发展早期,可能会出现多种模式的“百花齐放”局面,长远则需要有效引导,逐渐聚集于可持续的主流商业模式,使得各方都能够在其中有效定位。对于政府来说,需要着重维护市场竞争与运行秩序,提升行业效率。例如,央行在移动金融指导意见中提出要“减少重复建设”,实际上就是指POS机、ATM机等各类机具设施的标准化和包容性发展。其关键不在于各类机构重复布局机具的问题,而是指提升现有机具的兼容性问题,如同一机具对各类银行卡的支持,以及对金融IC卡和NFC支付的支持等。再如,无论在基于手机的移动支付发展中,还是二维码等新型工具的创新中,虽然现在更加重视技术标准化问题,也有了一些国家层面的规则,但是整体上还需要进一步整合和完善,真正通过促进规范化和标准化来实现支付产品的效率与安全平衡,为行业创新奠定坚实基础。

再者,还需要在农村积极培育新兴电子支付的需求,加强支付服务消费者保护。目前,农村消费者对于互联网和手机的熟练运用程度在不断提升,但在电子支付领域仍需要进一步培育成熟的支付文化,促使农村电子支付发展获得更加健康的客户土壤。例如,新兴电子支付更加注重便捷的用户体验,相对来说可能对支付安全性重视有所不足,由于支付便捷与安全往往是此消彼长的关系,这就可能对资金和交易安全产生影响。要解决这个矛盾,除了政府和行业的职责之外,更需要客户培养现代化的支付安全意识、良好的支付消费行为等,从而形成有利于农村金

融创新的电子支付文化。同时,当前农村电子支付市场面对的客户群体,多数仍然是普惠金融应该覆盖的“长尾人群”,风险承受能力和自我保护能力相对较弱,这就需要监管者大力加强农村的支付消费者保护,完善行业信息披露、竞争营销秩序、个人信息与资金保护、风险管理与保障等,从而防止消费者的利益受到损害,真正打造能保障各方共赢的电子支付良性发展生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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